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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魂游戏脚本十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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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6-26 09:18:1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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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子娴毕竟是一个女子,力气不大,所以陈必达所受的刀伤不重,但是他失血过多,所以身体有些虚弱。经常会感到身体乏力,头昏脑胀。大夫嘱咐他要卧床休息。但是此时南越国吕嘉兵变的消息传了过来,南越国主赵兴,太后樛滢,还有安国少季等人统统被害,这个消息震惊了陈必达。他原本以为保持住双方的平衡,等自己回去再收拾吕嘉,没想到樛滢和安国少季抢先动手,安排了一出鸿门宴,但却没有成功。反而逼的吕嘉提早动手,成功地发动了兵变,使自己和平地解决南越问题的努力化为乌有。

    陈必达非常恼怒,也很自责,他心想:“如果我没有离开南越国,那么安国少季和樛滢他们就不会贸然行动,也就不会有今天的结果了。”

    但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,目前最关键的问题是怎样收拾吕嘉这个老顽固,武力平定南越。陈必达不顾自己的背伤,向汉武帝上奏:

    臣陈必达谨致大汉皇帝陛下:

    “今南越国吕嘉为乱,杀我使臣,封闭边境,隔断贸易,已成我大汉心腹大患。臣蒙陛下不弃,忝居司隶校尉,本应督查百官,厘清朝堂。但如今大汉边境危殆,臣坐卧不安,寝食皆废。愿亲提一旅之师,击破番禺,平定南越,斩杀吕嘉以上报君恩,下报万民。臣若不胜,愿自裁以谢陛下。”

    汉武帝览表大喜,即刻发兵,进击南越。以陈必达加封奋威将军,统率大军,为汉军主力,从零陵沿湟水直下,目标直指苍梧。苍梧是南越国的门户,战略位置极为重要,只要占领了此地,则南越国门户大开,汉军就将占据主动。如今陈必达的大军和吕嘉的大军两军对垒,大战一触即发。

    吕嘉召开的军事会议,从战略上实现了全军的统一,并从战术上明确地指出了具体地方法。南越的将军都明白了对付汉军应该怎么打。而汉军是远道而来,道路不熟,运输艰难,粮草不济,汉军将士大部分都是北方人,对于南方阴雨绵绵的潮湿天气都感到不适应,生病的很多,这一系列的问题,一时间摆在了大汉的司隶校尉的面前。

    韩千秋的失败给了陈必达提了醒,绝对不能小看了南越国的军队,尤其不能轻视吕嘉。此人老谋深算,晓畅兵机。稍一不小心,就会被他打败。陈必达此时感到心里异常烦闷。自长安离别诸邑已经有几个月的时间了,自己背上的伤口也好的差不多了。只是由于南越国当地的气候异常潮湿,所以他总会感到伤口有些发痒、发痛,有时甚至疼痛难忍。但是军情紧急,他一旦开始忙碌,身上的伤病就统统都忘掉了。但是一旦闲下来,后背伤口的痒和痛,就会时刻提醒他,他的背伤还没有好利索。

    从吕嘉的军营部署来看,吕嘉的确是个人才,陈必达也暗暗佩服,但是目前最要紧的就是要打败这个“人才”。陈必达思考了几日,都没有找到吕嘉军队的破绽,但如果强攻就会造成重大的伤亡,是绝对不行的。强攻不行,又没有其他的办法,一时之间,陈必达也手足无措了。他狠狠地把剑扔在地上,心里骂自己道:“什么狗屁‘卧虎’,不过是人家恭维你罢了,现在真的成了卧虎了,死老虎”。

    无法快速攻破吕嘉军,就不能到达苍梧城下,陈必达的大军被吕嘉挡在苍梧城外面,动弹不得,进又不能,退则失地。渐渐地粮草越来越少了,陈必达真的如同五内俱焚。

    他再也坐不住了,一天夜里,他只带了两名护卫,前去吕嘉军的侧翼查看地形,南越国并不是如同中原一般一马平川。南越多山地,再加上气候潮湿,经常下雨,在爬上山后,由于下雨路滑,又是深夜,靠着两名护卫所带的火把也看不远,陈必达脚下一滑,摔下了山。

    两名护卫寻找了一夜,也没有找到陈必达。他们没有办法,只好如实向军中副将路博德禀报。路博德听后大惊失色,赶快亲自率领部队到处寻找,仍然是一无所获。无奈之下,路博德只好如实向长安的汉武帝汇报了。皇上听到消息,大吃一惊,悲痛之余,依然下令路博德尽全力寻找。汉武帝痛惜司隶校尉陈必达下落不明,乃下诏曰:

    “必达为人忠勇,统驭有方,任职司隶校尉,掌京畿稽查大权,人号曰:卧虎。乃国之栋梁,朕之股肱也。常思往日,先帝在时;国有郅都,苍鹰注视;不法股栗,恶徒胆颤;皇亲国戚莫不以国为先,不敢越国法半步。至苍鹰陨落,国失栋梁。盗贼蜂起,四海鼎沸,大局崩坏不可制也。必达受朕所托,挽狂澜于既倒,扶大厦之将倾。效苍鹰以惩恶徒,扬国法以申大义。沥肝胆而不骄奢,呕心血以报国恩。率将士以伐不臣,陨将星于南越。朕叩天地而伏祈,苍天见悯,厚土见怜,念及国士无双,保我壮士平安归来,朕伏地再拜。”

    后背有些疼,陈必达慢慢地睁开了眼睛。这里是哪里啊?肯定不是我的军营,一个少女的脸映入了视线。

    “你终于醒了,你都昏睡了三天了。”少女说道。

    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

    “这是我家啊,你掉到了河里,是我爹把你救上来的。”

    陈必达感到后背很疼,他指了指后背。“你掉进了河里,因为沾了水,你背上的伤口感染了。”少女解释道。

    这时候,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,他中等身材,胡子很长。笑着对陈必达说:“你终于醒了,主要是你背上的伤比较重,加上伤口沾水感染,不然你也不会昏睡这么久的。”

    “多谢大哥救命之恩。”

    “不用客气,对了,你是哪里人啊?”

    陈必达不说话了,因为他明白此时是在南越国,可是如果撒谎骗这对父女,他又于心不忍,所以他干脆就不说话了。

    中年人看出了什么,也就不再问了。

    陈必达下床说道:“多谢你们的救命之恩,我要回家了。”

    中年人笑笑说:“吕嘉已经封锁了各处路口,你路又不熟,一出去就会被吕嘉抓住的。”

    “你……”

    “年轻人,不用紧张,我叫崔援,祖上是秦朝的光禄大夫崔坚。秦末因为躲避中原地区的战乱,才辗转来到了这里。后来赵佗建国,我们就定居在这里了。”然后他指着那个少女说道:“这是小女文轩。”少女向陈必达招招手,然后出去烧水了。

    陈必达靠近崔援,说道:“崔大哥,既然你汉人,我也就不瞒你了,我是大汉司隶校尉陈必达,现在正率军攻打吕嘉。只是这个老狐狸防守严密,没有丝毫破绽。我一时之间竟毫无办法,前几日我去查看地形,不小心摔下了山。”

    崔援笑了笑,拿出了一壶酒,递给陈必达,说道:“你尝尝。”陈必达接过来一喝,果然味道甘美,酒味醇香。便问道:“崔大哥,这是什么酒啊?”

    “这就是我们这里产的构酱酒。”崔援回答道。他接着说:“这种酒虽然产自我们这里,但是你在长安也能喝到。当然了,如果你在长安喝到了,你可能会被告知这是夜郎国产的酒。”

    看到陈必达有些疑惑,崔援继续说道:“南越国与夜郎国有一条水路相连,这里产的构酱酒通过这条水路先运到夜郎国,然后再由夜郎国运到长安。”

    陈必达静静地听着,恍然大悟,他看了看崔援,笑道:“这可真是好酒啊。”

    此时文轩已经烧好了开水,正提着水壶进来,听到了陈必达的话,就笑着说:“这种酒我爹有好多呢,叔叔如果喜欢喝,可以多喝些嘛。”听了她的话,陈必达和崔援都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
    陈必达告别了崔援父女,忍着背上的伤痛,迅速回到了军营,对于他的归来,将士们都很惊喜,因为大家以为他殉国了,没想到现在竟然回来了。将士们都围上了,向他问这问那的。陈必达没有心思说其他的,他拍了拍手,大家迅速安静了下来。

    陈必达用坚定地口吻说道:“弟兄们,夜郎国与南越国有一条水路相连,这条水路很小,地图上都没有标出,但是这是我们攻破吕嘉的唯一的一条通道了,吕嘉不会想到我们会从这里攻过去,兵法云:‘出敌不意,攻敌无备’,我们现在就去准备,今夜三更出发,沿着水路绕道夜郎国,攻击吕嘉军的侧翼。”他话音刚落,大家立刻散开,去准备了。

    夜里三更,陈必达的大军快速开拔了。这条水路水并不很深,但也不浅,水面对于普通人的身高达到腰的位置,但是没有船,就算有也没有那么多能装的下几万大军的船。所以陈必达下令部队全部徒步过河,沿着河向上游走了十几里路,终于到了夜郎国的领地。

    因为夜郎国是大汉朝的附属国。所以就是看到了数万汉军突然出现,夜郎的执勤士兵也没有惊慌失措,而是继续执勤,好像这几万汉军不存在似的。陈必达心想:“幸亏我大汉实行与邻为善的外交政策,不然夜郎国的士兵要是阻拦,不管能不能拦住,这次的突然袭击就彻底暴露了。吕嘉就会有所防备了。”

    天刚蒙蒙亮,汉军已经隐蔽地接近了吕嘉军。数万大军悄悄地埋伏在吕嘉军营外面,南越军的岗哨竟然没有发现。陈必达看看时间,正好是夜里三更时分,时间刚刚好。此时正好是南越军睡的最沉的时候,也是汉军出其不意发起攻击的最好的时间。

    陈必达挥手示意路博德靠过来,路博德会意,靠近陈必达,问道:“大将军,是不是现在要发动进攻了?”“对,就是现在。”陈必达坚定地说道,“你率所部兵马绕到敌人军营后面,我率军从敌人正门攻进去,敌人必然向营后逃窜,你绕道敌营后面包他们饺子。”路博德说道:“大将军,吕嘉善于用兵,你说敌人会不会在营内有什么埋伏啊?”

    “不会的,”说这句话的语气和刚才同样的坚决,是不容置疑的,“吕嘉虽然狡诈,但他绝对不会想到我们会从一条他都不熟悉的水路攻过来的。就是趁现在,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路博德领命,带兵包抄南越军后路去了。

    陈必达又把勇将罗威叫了过来。罗威是汉军中的一员虎将,使一双八十斤重的大戟,在战场上勇猛无敌,令敌人闻风丧胆。陈必达曾称赞他说:“吾之飞廉、恶来也。”

    如今大战在即,先锋摧敌的重任,自然是要落在虎将罗威的肩上了。陈必达对罗威面授机宜道:“如今我军突袭南越军,最关键的就是要‘擒贼先擒王’。”罗威一愣,问道:“哥,不,大将军,你刚才说啥?擒啥?”陈必达不禁哑然,“擒贼先擒王”是杜甫的诗,自己顺口就用上了,罗威当然听不明白。“就是擒吕嘉,”陈必达用力拍了一下罗威的脑袋,“你率先锋军直扑吕嘉的中军大帐,只要擒了吕嘉,我记你头功。”

    罗威一听此战能得头功,顿时喜不自胜。对陈必达拍着胸脯保证说:“哥,不,大将军,这次我要是擒不了吕嘉,你就把我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。”“少说废话,”陈必达又拍了罗威脑袋一巴掌,“你这模样的夜壶,我还真不敢用。”罗威嘿嘿地笑了起来。陈必达此时此刻没有心思和他开玩笑,回头看了看部队,只见大家都憋着一股劲,摩拳擦掌。“此战一定要打败南越军队,为死去的韩千秋和两千多汉军弟兄们报仇。大家的想法和我是一样的吧。”陈必达心里想。

    看到南越军岗哨都困的耷拉脑袋了,陈必达抽出了宝剑,回身对着身后的汉军将士们大声说道:“弟兄们,报仇的时候到了,大家跟我一起,杀啊!”战前的动员往往会起到奇效,受到激励的汉军将士呐喊着杀入了南越军的军营里。南越军猝不及防,全军大乱。

    罗威犹如虎入狼群,勇不可当,八十斤的双戟使的虎虎生风,所向皆披靡。南越军伤亡惨重,抵挡不住了,开始向营后逃窜。此时,突然一声号响,一支汉军又从南越军营后杀了进来,陈必达心里清楚,这是负责包抄敌人后路的路博德所部汉军。

    陈必达挥宝剑砍倒了两名南越军士,率军直冲吕嘉的中军大帐,罗威勇猛,率先冲入了帐中,但只见帐中空空如也。罗威狠狠地一拳砸在了吕嘉桌子上,说道:“让他跑了。”

    陈必达用剑撩起吕嘉床上的纱帐,看了看吕嘉的被子,然后用手摸了摸。笑着对罗威说道:“他的被窝还是热的,说明刚刚逃走,现在追还来得及。”罗威一听,顿时来了精神,站直了身体,对着陆续冲进来的汉军说道:“弟兄们,跟我去追吕嘉这个王八蛋。”大家又转身冲出去追击吕嘉去了。

    陈必达刚想离开,一回头看到了吕嘉桌案上的一摞书信,陈必达索性在吕嘉的桌案前坐下,仔细查看着吕嘉的来往书信。都是一些关于军队情况和粮草运输的信函,没有什么特别之处。但是其中有一封信开着口,像是刚被人打开看过。陈必达展开那封信,之间信中只有一句话,“老虎将至,可速回番禺,待机而动,等我消息。”

    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陈必达有点奇怪,“这封信既没有收信人的姓名,也没有写信人的名字。非常的鬼祟。但既然这封信出现在吕嘉的文案上,肯定收信人就是吕嘉。但是写信人是谁呢?他又有什么企图?”陈必达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思考,他把信装进口袋,提着剑走出了大帐,继续追杀南越军队去了。

    两路汉军前后夹击,直杀的南越军队血流成河。吕嘉带着残兵败将拼死突出了重围,仓皇地逃往布山县。残兵败将犹如惊弓之鸟,拼命逃窜,罗威在后面使劲地追,也没有追上吕嘉。只俘获了很多的南越士兵。

    吕嘉所率领的南越军是实力最强的一支机动兵团。此次被陈必达打败,南越国丧失了最强大的一支机动部队。苍梧城成了一座空城,对汉军来说,是唾手可得。南越国的大门终于被打开了。

    面对兵临城下,将至壕边。苍梧城内乱成一团,苍梧城是南越国的门户,汉军占领了苍梧,就可以挥军东进,南越国就真有灭国之灾了。汉军雄赳赳地踏入了苍梧城。陈必达站在苍梧的城头,举目南望,心想:“我来了,我看见了,我胜利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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